腰被死死按进床垫里,膝盖跪开,屁股被迫高高撅起。后穴已经湿得发亮,粉嫩的肉环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润滑液,穴口被手指撑开又松开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抵上来时,穴肉还在轻微颤抖,却被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。
整个人被压得几乎嵌进床单,胸膛和脸侧死死贴着床面,呼吸都被压得发紧。每一次挺腰都把屁股往下砸,穴道被撑到极限,肉壁紧紧裹着滚烫的肉棒,进出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。穴口被反复撞得红肿外翻,却还在本能地往里吸,像是在求着更狠的贯穿。
腰被一只手死死按住,另一只手掐着胯骨往下压,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猛地顶回去。床垫被撞得一下下往下陷,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沉又响。那颗被操得发软的骚逼已经完全被操开,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肠肉被顶得变形,穴里又热又紧,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。
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承受那根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。穴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,红肿着往外翻着嫩肉,却还在随着每一次抽出时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声。整个人被压在床上,从后面被狠狠操着,屁股被撞得左右晃动,穴里那根肉棒却始终死死地埋在最深处,把骚逼操得又软又烂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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