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。巷口的路灯只剩下一盏还在颤,光圈稀薄得像随时会灭。
她从暗处走出来,长发几乎完全遮住脸,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颌。男人本来只是抄近路回家,脚步在看见她的瞬间停住——太安静了,连呼吸声都轻得像不存在。
“我……漂亮吗?”
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尾音。男人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点头:“漂亮……你很漂亮。”
她抬起头。
头发分开的瞬间,那道从耳根裂到耳根的伤口完整暴露出来。血还没干透,沿着嘴角往下淌,把下巴染得一片暗红。牙齿尖而密,舌头又长又厚,正缓慢地在裂口边缘舔过,把残留的血和透明的涎水搅在一起。
男人想跑,腿却像被钉住。她已经贴上来了,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他的胸口,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他的裤链。那道裂开的嘴凑到他耳边,呼吸带着铁锈味:
“既然觉得我漂亮……那就好好看清楚吧。”
她蹲下去的时候,长发垂落,正好把两人的下半身遮住。裂口张开得更大,几乎能看见喉咙深处的暗红。男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整根就已经被吞进去。不是普通的含,是那道本不该存在的伤口主动裹上来,内壁又热又滑,带着细密的软肉和偶尔刮过的齿尖,每一下都吸得极深。
“射……给我……”
裂口的边缘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血又渗出来一点,滴在男人的裤子上。她抬眼看他,一只眼睛半阖,另一只却亮得吓人,舌尖故意顶着马眼打转,把最后一点理智也舔碎。
男人射出来的时候几乎是无声的。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那道裂开的嘴里,她喉结滚动,全都吞下去,连一滴都不肯漏。射完之后仍不松开,继续缓慢地吮着,把残留的精液连同血丝一起卷进舌头,再一点点送进喉咙。
过了很久,她才退开。下巴上挂着混着血的白浊,长舌伸出来,把嘴角的残液仔细舔干净,像在品尝最后一口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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